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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法岱特

小法岱特是19世纪法国女作家乔治.桑的代表作《小法岱特》书中女主人公的名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纵有志存远,已过好胜年, 言行可无羁,终是力为难。 多年工作繁,退后方得闲 ,把酒东篱下,自在赏田园。 慰寥常开卷,把史做笑谈, 多少兴亡事,成败俱已远! 古风吾所爱,诗赋更开怀, 漫书成五律,最喜诵七言。 出门邀伙伴,荡游名山川 ,归来唱皮黄,举阮弄指弹。 但羡魏晋风,傲骨慕七贤, 了却平生愿,挥毫一笔间。 歌吟声声慢,曲奏鹧鸪天, 知音或多少?抚琴自拨弦, 不求子期至,流水出高山。 闲散多逍遥,恬淡自超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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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岁月有痕—流年如画(54)  

2013-03-14 18:54:02|  分类: 岁月有痕(原创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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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(54)知青苦旅(之)工分之争

 

    农村的活必须按季节去做。

    过了春耕与夏锄秋天又到了,转眼我们下乡就一年了,我们也已经不再是刚下乡时的城市学生了,皮肤晒得黑黝黝的,男生的臂膀透着健壮的力量,女生也不再像个娇小姐了,我们在风雨磨砺中长大成熟了......

    不再是那些不谙世事的毛头孩子了,于是一些问题接踵而来了——

    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刘永泰就和大家说起了我们知青的工分,那时候农村的农民都叫做社员,统一在生产队里做活,由会计统一记工分,每出一天工成劳力记 10分——一般男社员都是成劳力,女社员除了妇女队长记10分外,其她女社员记9分,而我们知青记8分。

    这些工分记到年底,卖了公粮之后,会计就会凭着记分册计算出每个工分的价值,然后核算出每个人一年里所有工分的总价值,这便是农民的工资——一年的薪水一次性结算。

    那些社员们一年到头就盼着这天,领了钱就可以过年了,大人孩子们做件新衣服,买些家用。各家平时或许可以卖些鸡蛋鸭蛋换点零花钱,农村人的日子就是这样去打发的,所以年终分钱的时候人人的眼珠子都盯在了谁拿到多少钱上了,出满工的男社员再加上队里有职务的自然是最多的,这些人的分红钱最是让人羡慕,而那些家里有特殊事情的,常常闹病出工少的人自然就分的少了。

    我们最初刚到的时候不明白分红是咋回事,间或有些同学会因为嫌累泡病号,这样的事一般都发生在个别的男生身上。

    点长印乃成当然不会有缺工的现象,他平时虽然不苟言笑,但坚定中含着厚道,有一股韧劲,干活也很有招法,几乎跟社员一样的干,心里有想法也不咋说,或许是说不出来,也可能因为他不善言辞所以没听他长篇大论过;刘永泰就不然了,说笑中透着一股霸气,对生产队一些事情的看法溢于言表,为人处事机灵中透着诡黠,他自然是明朗着表现出不能吃亏,有时还会逞强好胜,初始或有头疼脑热之事也不过是为了歇歇乏而已,耽误的工也不多;张洪斌总是随大流,家庭出身不好,性格使然唯唯诺诺的也从不敢乱说话,你不问他话他便装哑巴,即使请假便也会装的跟真的病了的样子;唯有那邵振芳是独生子,戴个近视镜,凭谁第一次见他都会感到他太知识分子化,加之在家娇惯成性养成一副四体不勤的坏习惯,他自然是三天一头疼,五天一感冒的,工分不堪计算。

    我们女生倒是很有一股韧劲,就属我体力薄弱,但是因为有着中国妇女忍受劳苦的传统美德吧,没人拿有病说事,除了每月的固定病假,便不敢随随便便的再有病假了,文英最是能干,我印象中她从未休过病假。除非真的病的起不来炕了,但是我们这么摸爬滚打的倒还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病,所以工分所差无几。

    在我们刚参加劳动时,队里说我们知青不会干活,年纪小,全队社员大会议论议论就给我们每个人定下了每天8个工分的价值,第一年因为我们是秋天到的农村,年末时每个人就分得三十多块钱。

    如今来了快一年了,刘永泰提出的这个问题看来也是私下里考虑了一阵子了,他说“我们跟社员一样的干活,什么都不差,干一等劳动力的活拿的是三等劳动力的工分,这不合理!”其实他这是把所有人要说的话先说了出来,自然得到了大家的肯定。统一意见后我们就要在社员大会上提出来的,但是总要有人出头说的呀,女生没那个胆量,尤其是我——条条垄都落在后边我觉得我没资格说,邵振芳也没资格说,张洪斌那人是打死都不敢说的主,最后决定由印乃成负责跟队长会后协商,刘永泰在会上发言,关系到自身利益了,谁会反对呢?刘永泰立刻成了我们的急先锋!

    生产队的大会上,刘永泰很严肃的说出了我们知青的心里话,震惊了在场的所有社员,听了刘永泰的话会场立刻就闷住了,鸦雀无声。这知青下乡就是分他们的钱呀,没有知青他们也是那些土地,那些粮食,没有知青就会少了八个人跟他们分得收成后的工分钱,农民的头脑也不是白给的!不过他们也意识到像刘永泰、印乃成这样的小伙子是跟他们一样干活的,给8个工分确实不合理;我们女生跟女社员就差一个工分,而男生差了两个。谁也没有胆量公开发言否定刘永泰的话,他们都明白只要否定就是得罪了八个知青,再说即使像我这样落在后边的人,最后按量计算,他们完成四根垄我也完成四根垄的,只不过占用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干的,量是一样呀。也还有一些平时跟我们不错的附和着、同情着,于是在没有反对声音公开出现的沉默中,我们的工分就提上去了。

    社员们在这次工分之争中看到了知青的成长,也感到我们这些知青再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服服帖帖的学生了。尤其是刘永泰,社员们都说他不好惹,自然暗地里也有对他不满意的,然而当面却是没人敢得罪他的了!

    我们赢得了工分的胜利,但是因为我们去的那个村子实在太穷了,年末我分红总得71元钱!

    71元,我一年的工钱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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