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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法岱特

小法岱特是19世纪法国女作家乔治.桑的代表作《小法岱特》书中女主人公的名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纵有志存远,已过好胜年, 言行可无羁,终是力为难。 多年工作繁,退后方得闲 ,把酒东篱下,自在赏田园。 慰寥常开卷,把史做笑谈, 多少兴亡事,成败俱已远! 古风吾所爱,诗赋更开怀, 漫书成五律,最喜诵七言。 出门邀伙伴,荡游名山川 ,归来唱皮黄,举阮弄指弹。 但羡魏晋风,傲骨慕七贤, 了却平生愿,挥毫一笔间。 歌吟声声慢,曲奏鹧鸪天, 知音或多少?抚琴自拨弦, 不求子期至,流水出高山。 闲散多逍遥,恬淡自超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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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岁月有痕—青春的旋律(75)  

2015-08-16 16:22:31|  分类: 岁月有痕(原创)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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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栋四

    因为我们音美学科属于一个连队,音乐科的两个班级分别称为音乐一排、二排;美术科的两个班级分别称为美术一排、二排。专业课各自有自己学科的专业课老师上课,但是体育、政治、文学这样的学科我们是一套教师队伍,学校的其它活动也就以连队为单位在一起,如果说音乐科的两个班是亲兄弟,那么我们跟美术班就是堂兄弟的关系。
    那时我们学校五个连队,中文、数学、理化、政治,音美。学校就给五个连队设了五块大黑板,责令每个连队定期出版报,五个连队要比比看哪个连队的内容好、版面好、质量好。
    我们连队负责出版报的任务落到了我的头上,说白了就是负责连里的宣传工作。连长跟我谈话,布置任务给我,看看我这个小姑娘的样子怕我没有信心就鼓励我说“不要有畏难思想,我们连队所有的人都归你调遣,需要什么就说,所有的师生都可以发动起来,要拿下这个任务!”开始的时候真的挺为难,人家中文的写文章是拿手,写字也是拿手,人才济济啊,至于理化和政治我倒不太在乎。
   不过,出版报是需要人的啊,靠我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,要组织个板报小组啊,仔细数数音乐班不晓得谁可以,但是我想美术班的同学们一定会有人才的,他们那里高中生多,才子多,最起码他们画报头,写美术字是一流的,拿定了主意便跟连里的领导提出了我的建议,接下来便迅速成立了音美学科的板报宣传小组:美术一班的李本通;美术二班的杨威和荆其学。我自然成了他们的小领导。

    李本通书法很好,最擅长的是八分体的字,杨威是绘画才子,荆其学就是我知青时在新民县土记者大会上遇到的那个荆生,新闻报道应时文章他更是没的说。再说他们这些小组成员,还可以再发展美术班的其他才子们写文章,搞报头绘画等等,我们的任务何愁完不成呢!
    呵呵,学音乐的小女生领导几个美术班的大才子们,会有好戏在后头的!

    每次办板报,最老实是李本通,从不多说一句话,像个大哥哥似的,默默地排版,写字。他字写得真好,八分体就是隶书体的变革,有时还用魏碑体写,白色粉笔写到黑板上,每个字都一般大,距离相等,别提多漂亮了;而美术才子杨威跟李本通的性格就大不一样了,一身的傲气都写在脸上、语言上了,他水粉画、素描都很厉害,画板报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呀,这算个什么呢,彩色粉笔飞龙走凤的,一会就把板报设计的独树一帜,边画还边跟我打嘴仗,有时还有其他的同学凑热闹,不过都是美术班的,我便舌战群儒。这样我们每次都很诙谐很轻松的拿下了办板报这个艰巨的任务,并且我们的板报是全校最好的,最艺术的!
    
    时间长了,我跟美术班大部分同学便混了个脸熟,基本没有不认识我的了。

    我们学校的宿舍是一排排的趟房,每趟房有若干个房间,两个房间对着开门走一个外门。按照学科、和男女生的性别我们就被编制分配到学科归属的宿舍里。
    学生宿舍以“栋”为单位编号,我自己的宿舍那时是几栋几到不记得了,然而唯有三栋四是我记忆中最清楚的一个宿舍编号。

    三栋四是男生的宿舍,而且是美术二班男生的宿舍。
    那个宿舍里的男生们格外调皮,平时遇到我们音乐班的女生便是馋涎欲滴的神态,如果要是遇到了可以小题大做的事情,更是甚嚣尘上......
    偏偏板报组的荆其学就编到了那个三栋四,偏偏我这个小女生就得找荆其学去征稿,便会经常的敲打三栋四的宿舍门,每次去一定要先敲门再说一声“荆其学,交稿”或有别人会问“干什么啊?”我再说一句“要稿!”
    开始一次两次的他们都是注意看看我,再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问我“干什么来啦?”接着我便回答“要稿啊!”——真是的,明知道我来是要稿的,还问,纯属没话找话,我开始警惕。
    再后来便好像是有人发现我来了,屋子里先是一阵窃窃笑声,接着便会有人似乎故意在问“干什么啊?”我觉察到声音的怪异,就大声的对他们说:“要稿!要稿!”不知谁在屋里说了句什么,接着便是一片笑声,笑得我莫名其妙,要稿件还笑成这样子,准没好事,下次要教训他们一下。
    怎么教训他们呢,一屋子男生,我怎么对付啊,小女生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是干吃亏么,还是不要正面交锋的好,想了个主意,在纸条上写上了四句打油诗:

三栋四,成问题
作风散漫太嬉皮
对着女生不严肃
好似群狼披羊皮

    写好后再去三栋四的时候,当他们悉悉索索的准备好了问我的时候,我也不回答了,把纸条从门外扔了进去,又是一阵悉索,但这回没有听到笑声,留下的是一片寂然,我——头也不回的走了......

    若干年后,我与三栋四的李光宇同校任教,他笑着告诉我说“那时你只要说‘要稿’两个字,我们就在屋里说‘要搞!’然后就大笑”,我这时才搞清楚他们笑的底细!

    我与三栋四的这段故事毕业后被他们且传了一阵子,后来遇到我还讲给我听!
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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